荣浅有些失望,“单凭一个针头,完全不能说明什么,她可以说是家庭医生的,也可以说是哪个居心叵测的佣人。”
厉景呈就是知道这点,他眉宇间鲜有挫败,“事情过去这么久,要想提取指纹都难。当年的佣人走得走,死得死,况且那时候就说了没见到有可疑人上楼。”
“景呈,你今天注意到二妈的脸色了吗?”
“当然,做贼心虚。”厉景呈盘动方向盘,“我以前,怀疑过奶奶的意外,但我没想到我的病和她们两姐妹也有关系。还真是会挑时候,我烧糊涂了,给我打完针,我又小,肯定以为是医生……”
“有没有这个可能,”荣浅坐直起身,“二妈在给你打针的时候,正好被奶奶看到,然后……”
厉景呈猛地握住方向盘,两件事结合在一起,这种可能性也越来越大。
厉景呈砸了下方向盘,“我一定要让她开这个口。”
荣浅覆住厉景呈的手背,“这件事,就算警察来查,也已经成了死案,我们凭得是我们的直觉,话说出去,别人不相信就没办法。”
厉景呈也知道,当初厉青云盛怒之下都没查出个所以然来,巩卿又怎么会轻易松口呢。
接下来的两天,厉景呈那边得出了确切的答案,据药物成分分析,他体内的病正是因此而起。
荣浅拿过资料,坐到男人的腿上,“既然知道了病因,就会有法子治,是不是?”
“它在我体内已经和某些细胞融为了一体,荣浅,我是真的没把握……”
荣浅亲吻着厉景呈的嘴角,“景呈,你相信我吗?”
“当然,我全部的信任都给了你。”
荣浅双手吊着男人的脖子,“我会好好守护你。”
厉景呈不由失笑,荣浅放柔了嗓音,“你不信啊?”
“我信,我当然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