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渊希慌忙在附近找了很多草药,也不敢走太远,怕遇到什么意外更会耽误了苏青的病情,拔不出草药就用匕首隔断,等她采集完部分草药时,她的手上已经伤痕累累,即便如此也不甚在意。
“苏青,我不准你死,你还不知道我恢复记忆了对不对?我跟你说我已经记起来了,我全都记起来了,你醒过来看看好不好?”陈渊希熬好要给他服下,还是没有见效,心中惊恐不安,顿时就趴在他手边嘤嘤直哭。
“你还记得我们之前怎么说的吗?我说你要是敢离开我,我就把孩子扔到乱葬岗,我自己一个人逍遥快活,我说到做到的性子你不是不知道,你要是还不醒,我就把宫樾丢在这山里,我不要他了!”陈渊希说起曾经怀着宫樾时的往事,心中苦涩。
“娘亲……”宫樾进来时正好听见这些话,绝望痛苦的喊了一声,他看着陈渊希为了救苏青四处奔波的情景,心中也很是心疼,所以就把事情告诉了皇上和林清婉。
皇上走进床边,看着床上面色苍白毫无血色的苏青,心中顿时一紧,眼中闪过一丝凝重,开口吩咐道:“来人,把这次随行的所有太医急召过来,顺便带上所有的药材,务必给朕救活摄政王!”
话音一落,便匆匆有人出去急召太医,很快便有一群白发苍苍的太医提着药箱走了进来,看着很有几分道骨仙风的意味,纷纷下跪行礼:“臣等叩见皇上,皇上万福金安!”
“还安什么安?救不活摄政王,你们统统给朕陪葬,不管用什么药材,都务必给朕救活他!”皇上冷声吩咐下去,太医们便纷纷上前轮流给苏青把脉,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过后,这才颤颤巍巍的向皇上禀告。
“启禀皇上,摄政王他五脏六腑皆受了很严重的内伤,脉象虚浮不稳,几乎都已经感觉不到脉搏的跳动,恐怕已经回天乏术了……”一位太医禀告上众太医得出的结论,话刚说完就被陈渊希赶了出去。
“庸医!我才不信苏青会救不活,只是你们这些庸医都救不好,谁敢说苏青不行了,全部给我滚!”陈渊希破口大骂的将那名太医轰了出去,情绪激动近乎崩溃,看的宫樾一时都有些害怕。
皇上对此也很无奈,林清婉看着过激的陈渊希,心中有些心疼,上前安慰道:“苏青会没事,陈渊希你冷静一下,宫樾都被你吓到了,我帮你把他救活,就像我们从前那样施针救人,我们从前配合很默契的,你别怕……”
陈渊希没有拒绝林清婉,林清婉亲自帮她出去找草药,她则从太医手里拿过一套针,将苏青衣衫除尽,给他施针扎脉,淤血渐渐顺着长针流了出来,半个时候后,林清婉又将按方子熬好的药端来。
“苏青,你信我会救活你!” 陈渊希接过林清婉手中的中药,一点点给苏青喂下去,却又从嘴角流了出来,她便只能用那个最老套的办法,自己喝了之后再喂进苏青嘴中,法子果然奏效。
半个时辰后药效发作,苏青原本苍白的面色已经起了点点红晕,脉象也逐渐趋于平稳,直到确定他已经脱离危险后,陈渊希才松了一口气,清丽细腻的面上满是疲惫,没有亲眼看见苏青苏醒,她还是固执的不肯离开。
“林清婉,”陈渊希等到苏青脱离危险后,这才想起了帮自己一起救人的林清婉,心中有些感激欣喜,“谢谢你帮我救活了他,也谢谢你能在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宫樾,我全都记起来了。”
“陈渊希你真的记起来了?” 林清婉闻言抬眸看向陈渊希,身上果真有一股从前的熟悉感,当即便惊喜的抱住了她,“我们之间还谈什么谢不谢的?你平安无事便好,他也会没事了!你失踪的那段时间里,我们找你都快找疯了,尤其是苏青连着几天不合眼的找你,那段时间,宫樾也很想你!”
“我真的记起来了,只是老天却和我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,我才恢复记忆,苏青却昏迷不醒,我们好不容易才一家团聚……”陈渊希眼眶微红,心中喜忧参半,有些担忧他的伤势,又有些欣喜自己终于恢复记忆。
渐渐苏青好转醒了过来,一睁眼便看见眼角带泪的陈渊希,陈渊希见他醒了就迫不及待的告诉他:“对不起,苏青,我已经记起来了,我不该把你忘掉的!”
“你真的恢复记忆了?”苏青顿时惊喜准备起身抱她,却一下子牵动了伤口,惹得陈渊希心疼的责骂了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