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以歌缓缓的摇着头,两人双目相对,眼中的欲望与柔情让彼此都禁不住呼吸一窒,声音嘶哑又诱惑:“没事,进来吧,我想要你。”
季以歌今晚的每一句话,都似乎想要将边律的理智尽数烧毁,眼中的红光开始渐渐弥漫。将对方的腿抬高,没有犹豫,这一刻,只属于彼此。
时间仿佛是暂停了,季以歌被疼到瞳孔瞬间放大,嘴唇微张,却硬是没有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他想要的就是这样的疼。
越是痛楚,越真实。
边律待他稍微缓过劲儿来,便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起来。
这场情事,于两人都是疼痛多过欢愉,可耳边环绕着彼此或急促或难耐的喘息声,却声声传至了心头。
季以歌心口发酸亦发烫,有千言万语想说,又有万般苦痛藏在心底最深处。
理不清,说不得。
眼角发热,季以歌将头埋在边律的肩颈处,眼泪顺着眼角悉数流了下去。他并不觉得这场情事带来的痛苦有多浓,只是心里的苦涩一层一层的往上涌,全化作最无可奈何的执着。
泪流满面,一张口狠狠的咬在边律的肩上,而这个举动又触发了对方心底的情绪,动作越来越大,越来越激烈。
雾气渐起,窗外的雪开始越下越大。季以歌偏头看了过去,之前还是星星点点,现在早已如鹅毛般飘在空中。远方好像已经垫起了薄薄的一层白色,而自己,眼前闪过一丝白光,身体最里处溢满了滚烫。
世界与雪,皆归于宁静。
静静相拥着躺在床上,柔情而缠绵的接吻,似乎怎么都不够。直到季以歌开始呼吸不畅,边律才放开,等到平复后又开始下一轮的亲吻,如此反复循环,不知过了多久。
夜已深,边律将人抱到浴室清洗干净,还好并没有红色,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。
擦干净后,又打横抱回了床上,接着自己又附了上去,从背后环绕着,将人紧紧的搂在怀里。
季以歌选了个最舒服的位置,说不疼是假的,可这最真实的感受才能让他铭记着今晚所发生的一切。
他都是,心甘情愿,甘之如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