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天天演情侣，确实容易擦枪走火，把对角色的爱移情到同事身上。”程知特地强调‘同事’二字，却被陈卞突然打断：

“你真看不出来吗，我喜欢你，不是入戏太深，是真的喜欢你，是喜欢程知，不是喜欢那个角色陆环。”

程知内心复杂，心想就你那半吊子的演技想入戏太深也难，听不出来她是想不负责任说个客套话吗。

可陈卞的话太真心实意，语气又太小孩子气，她也只能叹口气道：“那你想过之后吗，你们公司也挺强势的，会同意你公开恋爱吗。还是说你想要长期跟我约炮？不怕被狗仔曝光？”

陈卞脸一下子通红：“我不在乎什么星途，如果你愿意，我会和你公开的，其实……”他咬咬牙，“我参加选秀出道就是为了你，你当初还是歌手的时候，那个给你集资冲销量的城阳市后援会会长就是我。”

此时程知的内心仿佛被一百道雷劈过！

娘呀，还是粉丝，那更难办了。她觉得自己仿佛一个玩弄纯情少年的无耻败类，还是曾经收过纯情少年钱的那种。

程知清洁洗漱后躺到酒店床上，脑子里还是被雷轰过的嗡嗡声，她掰着手指头仔细算。她当歌手发片时大学还没毕业，刚二十岁，陈卞比她小五岁，就是十六岁。

一个十六岁的纯情少年辛辛苦苦攒着零花钱买她的专辑，给她打榜冲销量，少年长大后终于见到心心念念的偶像，却被无情的玩弄。

真是……真是造孽啊！

等一下，她努力回忆曾经的那个大粉丝，她还亲自给那个粉丝寄过抽奖的签名照呢，那个城阳区后援会会长不是个中年阿姨吗。

“‘知知不吱吱’这个id是我注册的，但是未成年人不能买专辑，也不能参与后援会的活动，我才偷偷用了我妈的信息。”

他偷偷看了程知一眼，又郑重的说：“还有我当时不懂事，给你带来了麻烦，我很抱歉。”

程知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件事情，不过相比起来，昨天发生的不可描述之事才是带来更多麻烦啊你知道吗少年！

“你是不是很讨厌我。”陈卞很勉强的扯出一个笑。

唉，造孽造孽，她摇摇头：“如果你是说两年前的事，我为什么要讨厌你，因为你买了我很多张唱片？还是因为营销号恶意搬运你的微博，掐头去尾的造谣我唱片销量造假？”

只是两年多前的事，现在回想却觉得恍若隔世，曾经天大的事现在也觉得没什么了。

“你进圈也两年了，虽然你背后的人一直护着你，但你应该也明白。想要造谣一个人方法太多了，就算没有你，他们也能找到其他攻击我的地方。”程知没有迁怒别人的习惯，更不会看不透当时谁是敌谁是友。

“那些过去的事情就过去吧。”程知深吸一口气，看了眼时间：“还有半个小时就得去片场了，我们先谈昨天……那个的事情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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