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黑匣子？”我复述了一遍，看着黑色盒子被古海慢慢推开。“是装东西的，里面放了什么？”

黑色盒子中小女孩闭着眼睛，全身浮肿发白。居然……居然是个娃娃！
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！”我一把摁住打开的盒子盖，盒子一半被打开。里面的孩子侧着身子蜷缩着，我手抖了下：“这洞里的不会全是孩子吧？”

古海在我的注视下淡定地点了点头，扒开了我的手继续开盒子：“是，这是孩儿洞。孩子死了叫做夭折，是不能下葬的。土地属阴，这些孩子下葬就会沾了地气，再加上早死怨气重他们就投不了胎了。”

盒子中的女孩一双眼睛紧紧闭着，身体浮肿，一看就是溺水死的。

常听村子里的人说水鬼是要找替死鬼才可以投胎的。我缩了下手，古海面不改色从里面抱出女孩：“去洞口捡点树枝或者火柴进来吧。不用怕，孩儿洞怨气重，那些尸体不敢来的。”

看起来是要在这呆一晚了，我松了口气。脚下到处都是细小的树枝，我抱了一怀慢慢回去。

“古海？”洞里安静得厉害，忽然一张脸转了过来。小姑娘忽然睁开了双眼，没有眼白的黑色眼珠对着我！我整个人吓愣定睛再看，古海已经走了过来。

他怀里还是那个小姑娘，此时安静地趴在那儿。

“我先把火燃起来。”我拿着树枝朝外移了点避开古海，红色的火焰在黑暗的洞里生起照亮了我和他的脸，心中的紧张感和窒息感才消下去，“呼。”

古海站起来对着小姑娘拜了几拜又坐了回来，我正想问他在干嘛。他手拿起小姑娘就扔在了火里！

火星四溅，身体比大脑更快反应，我呆怔着看着古海：“你在干嘛？”

火焰越燃越大，几乎盖过了小姑娘。火光一下蔓延到有一米左右，我右眼再次烫起来全身都充满了危险感。

“炼尸。”古海抿着嘴：“外面那些东西我镇不住，尸体已经尸化，过了今晚喝了血就成僵尸了。”

“僵尸？”我吞了吞口水，默默蹲到了一边看他动作。

小姑娘的身体仿佛缩水了一般，火焰忽然熄灭，灰扑腾一下卷起来。古海从火灰中拿出来一个小东西，原来七岁孩子的身躯只有手巴掌大，被他捏在手中。

三叔爷说过万物有灵，这小姑娘被弄成这个样子。我不忍别过头，侧目时一个小姑娘正甜甜笑着从背后搂着古海！

“你……”我刚一开口就背后一凉。

“来日我必定给您寻个好去处，实在是对不住。”古海把食指放在口中咬破，殷红的血珠冒出。

血被喂进小女孩嘴中，她的嘴唇立刻红了些。我浑身一抖，古海随意地把她拿在手中，如同个小小玩偶。

“你呢？”古海忽然抬头看向我，下巴抬了抬道：“贡血过来！”

我清楚看见小女孩脖子咯吱一转，眼睛中带了笑。